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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不是名门望族,也不是书香门第,只是一个普通人家,奉行老实做人、诚实做事,以智慧勤奋安安稳稳地度过岁岁年年。
父亲是个旧货店小职员,靠着可怜巴巴的工资养家糊口。母亲没有工作,只好帮别人带小孩、洗衣服、干杂货。尽管家穷,但儿女争气,不和人家比吃穿,懂得生活的艰难。大哥学习成绩相当出色,上世纪50年代被保送上大学,而且不要学费。无奈家里穷,父亲想让他早点工作,挣钱领弟弟妹妹。大哥是个孝子,望着录取通知书,只好流泪答应,后来做了一名小学老师。再后来,从事文化工作,还当上了区文化局长。大哥有两个儿子,都毕业于名牌大学,老大是留洋博士,在国内一所重点大学搞科研,二儿子从事建筑设计。
大姐14岁就去南京工作,当时只有15元的工资,还每个月寄5元钱回来,帮助父母养家。那时,大姐夫上前线,出生入死。后来,大姐一家回扬生活。尤其让我感动的是:由于我身体差,工作重,大姐夫把瘫痪病重的老母亲接回去服侍,和他瘫痪在床的老母住在一个房间,直到二老先后离去。
二哥是我家最有传奇色彩的。上世纪50年代,他以优异的成绩从扬州中学毕业,因家境,上了技工学校,毕业后分配在扬州仪表厂,当起了工人。他不安于现状,一次自己在厂里用一块废旧的铁片做底板,装了一台电子管收音机,跟着江苏人民广播电台学起了英语,一学就是3年。30岁那年,他做起了英语翻译,出了国。那时能出国可是一件天大的荣誉。而今二哥也退休了,由于他的出色翻译能力,加上为人忠厚,又被一家外贸企业返聘。
二姐当年则响应号召,下放到滨海农场,那是一个荒凉海滩,她在那里度过了8年,每次回扬,我们见她的脸色黄黑,头发枯黄,那么小的年龄,手上有了裂口,母亲不禁流泪。后来,二姐回了城,在一家厂里上班,辛劳地忙于生活。
在我17岁那年,父亲就永远离开了。母亲没有正式工作,我只好自己养活自己。先后做过代课老师,帮人家出黑板报,糊过纸盒,拖过板车。有次,发高烧,为了五毛钱,硬是拖着沉重的板车去送货。25岁那年,我做了小学教师,命运这才有所改变,吃饱了饭,穿上了没有补丁的衣服。艰难的日子里,我大量阅读,努力写作,钻研文学和教学,发表了大量文章。这些文学作品伴我走过了那段最艰苦的时光。
因为家境,我们这一代都没能上过正规的大学,所以我们格外重视后代的文化学习。我把儿子培养成国家重点大学的博士后,内心很是欣慰!
在我看来,家风没有那么深奥,老实做人、诚实做事,自己也能活得自在。
管祥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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